2007年12月31日星期一

隨心書

六界十五載,月陽相交幕,稀天未有絲云。愕然的,長空晝夜齊現,形成一道天地絕処。悲鳴,無極天靈之地。萬獸初覺目視,神鬼驚然。亂狂,混元開天。九州初現,六界終滅!


末年,六朝初秋。九州白霜北空清灑,足足三百九十多個晝夜,鋪上一個不知道的季節。竹林裏飄散的白棉,鋪天蓋地滅殺了那本純的綠色天地,露出了絲絲刺骨的寒意。小路直聳穿穴,漫漫風雪疆北,六万石。

2007年12月20日星期四

雙体

萬里尋覓萬里処,一遼寒流成白露,青籐黃葉覆小屋。百靈一鳴,萬獸歸一。

第十八個冬季的絕跡,白霜最終調零了紫蘭,北風依續侵襲了牡丹。爲這第五個不知季節,留下一層層的悲念,覆天蓋地的吞噬——然後末日降臨。

2007年12月2日星期日

憶神州

七界天蒼,寒風悲。巫山霾,煙雨吹。一朧滄月,罩青閨。

長柏峰,天池水帘;池瑤女,芙蓉似月。朝朝立崖邊,無人問可憐。夜鶯飛,妙影隨,一傾江水九天飛。白霜華,心眉醉,奈何一去終不回。獨留凄悲,往事千年輪回。冥女嘆,血淚散,兩相生死,十尺埋墓碑。天潭泉,西湖水。棺木毀,相思最。億神州,寥寥蝶花摧。

隱世人,不聞生死書。天涯途,遠離紅塵物。修真路,荊棘千萬苦。破劍峰之顛,卻不知相戀已隔陰陽閒。回魂天,人鬼殊。再遇雙不見,宿命汎心田,無語問長天。龍嘯夜,殘神現,卻在黃泉...

黯然淚,追思夢;古箏懸,白雪連;煙柳斷腸邊。歸別,卻笑紅塵遠。葉花露,杏雨処,纏纏萬里霧;山中山,水中畫,谷裏音。鳳凰琴,玄譜清,一奏曲,不知天地誰人明。
東風又續...

2007年11月14日星期三

夜曲




往事十年,一奏夜曲...

2007年11月9日星期五

北峰蒼

孤峰萬丈,不滅戰火傷,人閒殘于不解千劫難...北崖霾漫,落葉初秋孤天散,冬來蕭然愁思還。北風殘,劍銷更殘。劍氣揮身段段茫,縷縷幽魂夢斷腸...終而,那環宇的淚盡坆崗。

禿壁株株枯樹楊,于殘陽哀鳴擴亂。北風狂,更狂...吞噬紅塵女子心傷。夜幕晃,更晃...勢必撤下深崖孤壤。隱居塵外將,冷眼鳥覽,斜目橫觀,天下十載亂,忠良朝朝自歷桑。悲...天子昏道。亂世,天下何不動蕩,乎還有餘身安?何奈時勢英雄不出良。悲...萬里焰火,焚城燒鄉,戰役何處是安土,何處是家邦?

東湖潭,不再茶香。湖凅潭干,往日風光散... 十載數年光,雁去琴聲散,方知蝶飛花終殘,灰飛煙散...

南月灣,不知深埋多少英雄棺。命喪,家離,妻兒更散。回返故鄉,個個卻已亡,此景亦成廢墟樣...塵滿面,眉如霜。

西峰亂,依舊夕日殘陽。無邊落雁飛逝北歸長天上,悲鳴吟唱。滲透萬里長城焰火燃,百姓怨,戰伐之響。交織于一曲紅顏寸寸肝腸斷。

北崖蒼,秋至寒風月下曇花香。舉杯暢,酒裏更思故人情傷。雖無寒星微月伴,更無求楊柳岸,晓风残月潭。詩云天涯落日下,幕幕曲終人消散。此夜小亭上,不顧塵世烽火摧殘,更將愁緒橫掃心頭一髮白如霜。

昏君黃陵旁,屹立一女傾城紅顏像。
將才穆幕旁,屹立一女傾城紅顏像。
北崖,西峰,南月,東湖上,屹立一女傾城紅顏像。

玟靜過往,北風依然,徐徐隨風散。直至餘暉淡...
王道滅,玟石亡,靜留三塵六道九天永世無歸岸...

2007年11月1日星期四

在遇天狼

夜深归梦,幻月冥陇,柳下的暗影似乎透役着那一段段的愁离。十年数载光阴去,遗忘了曾经得潇洒身堂,葬下了那紫色的剑茫。剑去了,封印在西湖月潭的边上。
痴情难出剑销...飞血染红银辉,再吞噬持剑之魂体。恶灵,待睡...

天狼,天涯峰灭顶。焚火屠城,小孩无亲,灭于神劫。恨怨集前,修龙万千秋冬,终领神道...遇神剑圣于龙啸血刃,远古洪荒神器足灭天。天狼狂奔,杀念浮生,双瞳红银聚,寰宇悲...

天狼道,不生不灭...

2007年10月27日星期六

奏夜之譜

狼嚎划夜,在那絕滅的淒愁上,埋蓋着一樣的紅塵月幕。那似血的輝茫,在如虛的清潭泛起了種種的越朽風傷。曾經,我葬于此潭...

意大利
我徒步于那古羅馬神殿之間,慢慢隨着回憶消散。這,是一個被遺忘的祭場...我從高峰越下,放棄了那根本不屬於自己的靈魂,獨自封印在猶利亞神廟的祭壇内,永不超身...
梵帝岡
再...夢入神的國度。一緩緩純正的聖光,那十二聖堂武士...

黑暗降臨
又是無聲的譜。在那寂寞的呻吟...首首停而又續的夜曲,宛如那天外之音。非蕭邦,亦非莫札特...然而那是一曲多麽自然的玄音,如此悲淒...

那天,我放走了夜鶯,它終要歸去。可最後我又撕下了它那對雪白的羽翼。我把它從山壁上狠狠抛下,它應該感謝我...至少它是自由了。我以爲我將得以囘報,卻不知何以它的眼瞳,如此深邃。仿佛怨恨的絕望...我笑,它的生命就是那麽的渺小,任由我雖意摧殘...

那天,你離開了我,在廚房的冰箱裏。我好開心,因爲很快我們將融為一體了。在攝氏212的水溫裏血洗,很溫暖對嗎?我喜歡淡淡的肉香,加上少許的鮮血做為備料...沒筷子了哦。對了還有幾根手指! 唉,算了...反正都是一樣。飯桌上,你暗黑的眼孔死死地定着我,我知道你還喜歡我的哦!幹嗎當初不承認?你嘴角微微上俏...你笑我嗎!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把鐵錘,你的頭呢?奇怪...不見了...遍地的血漿...好睲哦! 我困了,抱緊你拿少了頭的身體,很幸福哦...你永遠都會跟我在一起的!我早就告訴了你。不!事情還沒了結...我慢慢地走進浴室,看着那一絲不挂的胴體。該死!呵呵...我浴血沸騰,看着你被埋于那鋼骨水泥内...再見了,我最親密的朋友...誰叫你背叛了我!冰箱的一角,多了個暗紅色的東西,徐徐蠕動着...

夜曲,又在夜幕中擴散,彌漫...
夜鶯,依然低聲鳴唱...

2007年10月25日星期四

亂語

不知時何,當日一言竟已塑成斷斷回憶,飄散于九泉之底。月潭乃真身,月影慾似虛。寒潭化蛇修龍千萬,卻不知何來真之,何來幻之。亦是實而亦是假,天道不理情。瀟湘涙落,不語悟万言,月下般諾虛,月下般諾俗。七星現,是今無人夜。他不知,化蛇不知,月潭不知,我亦不知。他縱使涙流,自滅己身。驚愕!他既無体,涙?化蛇又滅,魂飛魄散。斷腸了...一曲紅顏普,崔別夢。在望,又如幻影,虛虛茫茫,迷謎璨璨。
亂語,詡劍靈...

2007年10月12日星期五

生非存,死非亡

浩濶的梵天星宇中,生理死道的輪回法哲卻往往被世人所誤。言之,何謂生?何謂死?論之,卻因生,而因死。衆生迷世,識虛僞實,識實為不正。

生死學,非學而的,其意須修而後悟。于歷生死者,方能解之。古曰,看破才是生,得道方為死。死後離走三界,悟透人間幻影,滅業,棄己,忘怨,再抛離種種塵極,自可重生。

萬物皆有魂,軀死了,魂依不滅。雖魂不滅,但又非生,亦非存。歸題而論,尚使死神逼近,又有何人能処之泰然。須知,人終帕死。

死亡也只不過是一种精神的開始,雖是生命的盡頭,亦乎乃是生命的最高峰。不然,一個蓋頂的高峰后往往只會留下曲終人散,人去樓空之感啊...
塵埃即落定,一切即隨緣。

今世命,依續前生因。此時過,索就後來果?

如言,生是因,死是果,那死即是因,生即是果。生帶來了因果宿命,死卻帶不走因果輪回。即雖淡了,唯獨一語,讓我永世不忘。我說因是原,果是報。因爲生,所以必須死。那是宇宙不變之定律。他慾說,今世果,非然今生過。萬物有因果,因爲萬物皆因果。萬般帶不走,唯有隨生業。我是所以我,似因前世之我。而我是所以我,亦似非我乃前世之我。他再日,須知非己生因,种下己生果。有是一果萬般因,有是一因千萬果。如遭一日,我死了。因爲因,所以我死既是果。因爲果,所以我死亦是因,一個待果的因。如遭一日,他又死了。因爲我死,他才死。也因,因爲他今日死,所以前日我方才會死。我死因,他死果;他死因,我死果。就讓他是前世的我,他因爲死,我才有我。我因有我,他自須死。可他非我,我亦非他。原生死乃是同一物,相生而相死。

再説,原因我在此寫,你才得以看。我既是因了,你既是果了。后因你在此看,我才得以寫。你既是因了,而我既是果了。然之,你方為因?還是你方為果? 再續......

因爲開始,所以結束。因爲離去,所以重生。

無意中開啓了朝西的小窗,才驚覺原來我們的故事,幕幕曾如此的清晰...回首過往清,歷歷朝生夢死,終卻蝶飛花殘。自古情長心亦傷,人生無歸岸,孤獨愁茫兩不散,直至入坆崗...如言棄思網,慾不舍...

那是一個虛幻的 我
過去不然都只是一個殘映不全的冥 想
至,一個不可能回頭的 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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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經深埋塵世的迷底,回憶
心中慾無法歸離,散去
餘留下的記憶,終會在你明白后再慢慢淡去

東湖茶香

萬千飛雁成雙歸來,劃破了黎明前的夜幕,輕襲着天邊那道道晨曦。碧瑩的潭水上悠浮着茫茫小舟,點綴在這山水人間,宛如天外玄景。時聚時散的淡茶香,環繞于潺潺東湖清泉上。遠處簫聲盡,寂埋了那三界滅頂的憂傷。

小軒回想,從前小欣平凡的過往。那是茶香,不滅的茶香。十載數年光,雁去琴聲散,在見東湖小舟上---小軒歷盡歲月傷,一切荒,即非殘。

孤獨遠方,離別小湖潭。不然,又隱隱飄散那茶香...那,是菊香。至此,東湖去,小軒夢斷,方知人生自古兩茫茫。
小欣過往,灰飛煙散。

塵滿面,髮如霜...

一個人的秋千

寒星交輝,紅月似血。冥冥寰宇何處無淚,何處無悲。似夜,風襲大地,塵寂無聲,鶯兒不語,直透愁長夢黃梁。

將至晨曦漾,此時天為最深暗。從來放下自塵埃,獨身処歸柳林楊。望之,慾溼盡淚眶。癡癡憶過往,何處話淒涼,何處療心傷。聞伊伴君雙兩旁,唯剩郎悲傷。

落花終究散,秋來春即亡。奈何十月送伊項,不知在未淚向還。一人秋千憂鬱纏,今生今世永深雙。


屢屢幽魂相魎嵾,伴我消絕三界長。情傷,愛更傷。

詩如心境,清清明明

如朝相逢晚来秋,
何以再续恨太愁.
才明幕幕盼伊手,
能否今刻相思留.
让风带走千万愁,
你独何身烟雨楼,
知否情在柳岸洲.
道得离别道得愁,
我吟千语诗不朽.
依别细雨伴随奏,
然后至死情难收.
爱走今生无意求,
你去人空三世菊香留...

残阳落日

月夜风残落,为独人情一,
幽幽吟,寒星一去。
奈何今朝又見夜莺弃,淒淒无声泣,
秋离不见冬雪近,缠缠迷。
既已离,再续何有意?
亦潭上清风,迹痕不留却已去,
暮暮待,夕日不红輝天去,晨曦五季終不起,
唯,伴风随一...

蓝色泪珠

一滴枯竭的眼泪,幽蓝色的泪珠,参杂了无尽的悲痛与绝望,在她的脸颊轻轻地划上了无情的句点.在这环绕生离死别前的最后一条平行线里,她笑了.淡淡的笑声中却夹带了许多来不及的遗憾.然而她的眼神却深遂得如此陌生,仿佛已对自己的生命失去了眷恋,不再迷惘.

她深情的望着枫,无奈眼泪却开始模糊了她的视线.雪用尽了自己最后一丝的气息,紧紧地握着枫的手不放.不管结果是怎样,枫的温暖使她对死亡少了那一分的恐惧与害怕.她多么的希望时间能永远地停留在着这一秒,就这么一秒.枫哭了,他轻轻的抚摸着雪那张苍白无色的脸,那是多么的心痛,彷徨,却无助...

[你是...真的爱...我吗?]她那颤抖的声音以及那含泪不流的眼角,仿佛存有着一种无形的魔力.枫的眼泪慢慢地冲破了眼道,无休无止的流了出来.他轻轻的吻了雪的额头.枫静静的,他没有回答...只因他对她的爱已超越了轮回的宿命,几乎没有任何的语言能与之相论...

[答应我...不要...离开我]枫望着窗外的淡云残月,紧紧地忍着那摇摇欲坠的泪水...
雪苍白的脸上隐隐地露出了一丝丝异人的笑容.她把身体投入在枫的怀中,再慢慢地滋潤着他的双唇...枫的泪水却覆盖了那不巧的邪恶...

黎明前的最后一道曙光隔着窗帘,照了进来.此时的夜色最黑,最美...雪望了望窗外的夜幕,看着枯树上飘下的最后一片落叶.她已体会了人生的种种无常悲欢.她,就像那粼粼潭水,就算存有着万般的不舍,却也难逃那缘尽缘灭的宿命.她冷冷地看他,慢慢的闭上了双眼.[对不起,枫...]
一阵无形的寒风刀影,横行无忌的直透一切.没有太多的挣扎,而那双眼依然深情地望着她...

寂静的病房里,只留下她那细得令人心酸的声音在悠悠空气中弥漫,久久不息...
雪死了,在末秋的夜月下,更在枫的怀里...
枫抱着雪那转凉的上身,手轻轻的拨弄着她的头发.狼嚎中,少了心跳的病房里变得异常的冷清,几乎也在慢慢的融解着那自然的呼吸声.无言,更无语...没有感觉的悲痛,令人窒息.封闭的整个结节空间都已被凋零得没有一丝生气,仿佛所有的空气里也都遗失了水分.落窗外,天际的第一道晨曦贪婪地吞噬着整个夜幕.此时的枫,眼角却早已没有了泪痕...

[落叶无心落叶千,无奈此景落千叶,万叶必有相思叶,为何相思落万叶]他悠悠吟着...
明显的嘴角上却多了一丝心寒残笑.风停了,在那晨曦瞬间交融的夜空中.月牙上的天轮,似乎又再隐藏了这么一缕的幽魂...
纯白色的被单上,覆盖着一把鲜红色的小刀,埋藏了一个鬼魅般的诅咒.凝固的液体,渗入了白色床单,被染得血红一片.雪离开了枫那温暖的怀抱,双双躺入了红色血泊中,看着那邪恶的蓝色泪珠...


夜,终于过去了...
他永远陪伴着她...

几日梦醒

虚梦影影迷迷,
何知伊人相弃。
夜夜痴痴风起,
不知何日再遇。

美梦初醒,不知春夏秋去,苦苦思情,挥拢不去。

心雨

初春的落日,橘红色系的余晖染满了天际,和那沉沦的末日交融,毁灭了那迷惑人类的古老神话。成群的飞雁带着那悲凄与孤独的眼神高昂离去,告别了那不朽的梦。也许我并不像潭水那样,云过了...不留痕迹。如果没有了她,我想我对世界不会再有任何的眷恋... 夜,依然如此沉静。虽然没有寒星微月般的浪漫,更没有‘杨柳岸,晓风残月’般的清静。然而,它的背后却隐藏了人类千年所流不尽的泪水与悲痛...我无奈,无奈那紫蕊彩蝶都只是假象,终究花黄蝶落。我曾学着去遗忘,但段段回忆与往事早已在我心中扎下根藤,想忘...却又舍不得。也许 有些过去只适合怀念,有些爱情只适合放手... 末秋又愁,思念不经意的泛起你的背影。分开已有一年了吧?曾经的海誓山盟都已成了灰。我遗憾,想爱却不能。缕缕伤痛渗入了蓝色眼泪中,拢不去亦挥不来...
也许我没有勇气,但我依然想让你知道 我不曾忘记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