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5月9日星期五

夜悟

青花無語問秋風,清曲歸旋夜更濃。

黃葉黃花花泣泣花殘,紅彩紅蝶蝶笑笑蝶夢。

三載秋,無人伴雙前。
月夜思明心自連。
今朝小亭,誰人戀?
相逢卻無緣。
何年再見?

2007年12月31日星期一

隨心書

六界十五載,月陽相交幕,稀天未有絲云。愕然的,長空晝夜齊現,形成一道天地絕処。悲鳴,無極天靈之地。萬獸初覺目視,神鬼驚然。亂狂,混元開天。九州初現,六界終滅!


末年,六朝初秋。九州白霜北空清灑,足足三百九十多個晝夜,鋪上一個不知道的季節。竹林裏飄散的白棉,鋪天蓋地滅殺了那本純的綠色天地,露出了絲絲刺骨的寒意。小路直聳穿穴,漫漫風雪疆北,六万石。

2007年12月20日星期四

雙体

萬里尋覓萬里処,一遼寒流成白露,青籐黃葉覆小屋。百靈一鳴,萬獸歸一。

第十八個冬季的絕跡,白霜最終調零了紫蘭,北風依續侵襲了牡丹。爲這第五個不知季節,留下一層層的悲念,覆天蓋地的吞噬——然後末日降臨。

2007年12月2日星期日

憶神州

七界天蒼,寒風悲。巫山霾,煙雨吹。一朧滄月,罩青閨。

長柏峰,天池水帘;池瑤女,芙蓉似月。朝朝立崖邊,無人問可憐。夜鶯飛,妙影隨,一傾江水九天飛。白霜華,心眉醉,奈何一去終不回。獨留凄悲,往事千年輪回。冥女嘆,血淚散,兩相生死,十尺埋墓碑。天潭泉,西湖水。棺木毀,相思最。億神州,寥寥蝶花摧。

隱世人,不聞生死書。天涯途,遠離紅塵物。修真路,荊棘千萬苦。破劍峰之顛,卻不知相戀已隔陰陽閒。回魂天,人鬼殊。再遇雙不見,宿命汎心田,無語問長天。龍嘯夜,殘神現,卻在黃泉...

黯然淚,追思夢;古箏懸,白雪連;煙柳斷腸邊。歸別,卻笑紅塵遠。葉花露,杏雨処,纏纏萬里霧;山中山,水中畫,谷裏音。鳳凰琴,玄譜清,一奏曲,不知天地誰人明。
東風又續...

2007年11月14日星期三

夜曲




往事十年,一奏夜曲...

2007年11月9日星期五

北峰蒼

孤峰萬丈,不滅戰火傷,人閒殘于不解千劫難...北崖霾漫,落葉初秋孤天散,冬來蕭然愁思還。北風殘,劍銷更殘。劍氣揮身段段茫,縷縷幽魂夢斷腸...終而,那環宇的淚盡坆崗。

禿壁株株枯樹楊,于殘陽哀鳴擴亂。北風狂,更狂...吞噬紅塵女子心傷。夜幕晃,更晃...勢必撤下深崖孤壤。隱居塵外將,冷眼鳥覽,斜目橫觀,天下十載亂,忠良朝朝自歷桑。悲...天子昏道。亂世,天下何不動蕩,乎還有餘身安?何奈時勢英雄不出良。悲...萬里焰火,焚城燒鄉,戰役何處是安土,何處是家邦?

東湖潭,不再茶香。湖凅潭干,往日風光散... 十載數年光,雁去琴聲散,方知蝶飛花終殘,灰飛煙散...

南月灣,不知深埋多少英雄棺。命喪,家離,妻兒更散。回返故鄉,個個卻已亡,此景亦成廢墟樣...塵滿面,眉如霜。

西峰亂,依舊夕日殘陽。無邊落雁飛逝北歸長天上,悲鳴吟唱。滲透萬里長城焰火燃,百姓怨,戰伐之響。交織于一曲紅顏寸寸肝腸斷。

北崖蒼,秋至寒風月下曇花香。舉杯暢,酒裏更思故人情傷。雖無寒星微月伴,更無求楊柳岸,晓风残月潭。詩云天涯落日下,幕幕曲終人消散。此夜小亭上,不顧塵世烽火摧殘,更將愁緒橫掃心頭一髮白如霜。

昏君黃陵旁,屹立一女傾城紅顏像。
將才穆幕旁,屹立一女傾城紅顏像。
北崖,西峰,南月,東湖上,屹立一女傾城紅顏像。

玟靜過往,北風依然,徐徐隨風散。直至餘暉淡...
王道滅,玟石亡,靜留三塵六道九天永世無歸岸...

2007年11月1日星期四

在遇天狼

夜深归梦,幻月冥陇,柳下的暗影似乎透役着那一段段的愁离。十年数载光阴去,遗忘了曾经得潇洒身堂,葬下了那紫色的剑茫。剑去了,封印在西湖月潭的边上。
痴情难出剑销...飞血染红银辉,再吞噬持剑之魂体。恶灵,待睡...

天狼,天涯峰灭顶。焚火屠城,小孩无亲,灭于神劫。恨怨集前,修龙万千秋冬,终领神道...遇神剑圣于龙啸血刃,远古洪荒神器足灭天。天狼狂奔,杀念浮生,双瞳红银聚,寰宇悲...

天狼道,不生不灭...

2007年10月27日星期六

奏夜之譜

狼嚎划夜,在那絕滅的淒愁上,埋蓋着一樣的紅塵月幕。那似血的輝茫,在如虛的清潭泛起了種種的越朽風傷。曾經,我葬于此潭...

意大利
我徒步于那古羅馬神殿之間,慢慢隨着回憶消散。這,是一個被遺忘的祭場...我從高峰越下,放棄了那根本不屬於自己的靈魂,獨自封印在猶利亞神廟的祭壇内,永不超身...
梵帝岡
再...夢入神的國度。一緩緩純正的聖光,那十二聖堂武士...

黑暗降臨
又是無聲的譜。在那寂寞的呻吟...首首停而又續的夜曲,宛如那天外之音。非蕭邦,亦非莫札特...然而那是一曲多麽自然的玄音,如此悲淒...

那天,我放走了夜鶯,它終要歸去。可最後我又撕下了它那對雪白的羽翼。我把它從山壁上狠狠抛下,它應該感謝我...至少它是自由了。我以爲我將得以囘報,卻不知何以它的眼瞳,如此深邃。仿佛怨恨的絕望...我笑,它的生命就是那麽的渺小,任由我雖意摧殘...

那天,你離開了我,在廚房的冰箱裏。我好開心,因爲很快我們將融為一體了。在攝氏212的水溫裏血洗,很溫暖對嗎?我喜歡淡淡的肉香,加上少許的鮮血做為備料...沒筷子了哦。對了還有幾根手指! 唉,算了...反正都是一樣。飯桌上,你暗黑的眼孔死死地定着我,我知道你還喜歡我的哦!幹嗎當初不承認?你嘴角微微上俏...你笑我嗎!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把鐵錘,你的頭呢?奇怪...不見了...遍地的血漿...好睲哦! 我困了,抱緊你拿少了頭的身體,很幸福哦...你永遠都會跟我在一起的!我早就告訴了你。不!事情還沒了結...我慢慢地走進浴室,看着那一絲不挂的胴體。該死!呵呵...我浴血沸騰,看着你被埋于那鋼骨水泥内...再見了,我最親密的朋友...誰叫你背叛了我!冰箱的一角,多了個暗紅色的東西,徐徐蠕動着...

夜曲,又在夜幕中擴散,彌漫...
夜鶯,依然低聲鳴唱...